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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徐如意终于停住脚步，“让他走。”

        “不行！他知道了我们太多秘密。这个人不能留！”

        叶风茗突然笑了，“我不走。哪怕今天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

        徐如意背对着他，一点点转身。

        她完全面向他的时候，已经化成半狼半人的模样。

        迈下台阶，徐如意向他缓缓走来，直到近到他跟前，“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叶风茗一把抱住她在怀，紧了自己的双手不肯放松，“要！我要！如意，跟我回家！”

        “不可能！”一旁的大长老气得用拐杖直点地，“休想带了她走！”

        徐如意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叫嚣，只问道：“如你所见，我并不是人类……我也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善良可爱……我喜欢杀生，我……”

        “我爱你。”叶风茗打断她的话，温声说道，“如意，我只想听，你是否还爱我？”

        徐如意沉默地低头，“他们不会放我离开，我还有家族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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