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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香咬咬牙，“王爷只要给奴婢留一条命既可，哪怕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宁王突然一把掐住她脸颊，逼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对面女人那张算不得绝色的脸上，氤氲着水雾的眸子闪着动人光芒。

        没有怨没有恨，平静得很。

        宁王笑了起来，“你倒是忠诚！可惜搞错了对象！说，易泊楠给了你多少好处？本王也可以向你许诺！”

        “王爷，你不相信奴婢？”凝香不卑不亢说道。

        “本王为何信你？跟在易泊楠身边十年，你不也轻易背叛了他？”宁王开口，复又说道，“哦，对了。你应该是皇兄派出的人，先是背叛他，再是背叛易泊楠，你叫本王如何信你？”

        凝香低头敛目，轻嘲一声。

        “是。奴婢五岁那年父母双亡，便被卖入宫中。随后安插在易丞相身边。可这么多年，奴婢尽心尽力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皇上却似乎早已经将奴婢忘记。”

        宁王看着她的神情，想在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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