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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之事原就叫他心烦得不得了,如果不能应验,自己这张老脸和半生信誉该往哪搁?
他又急又气,又烦又恼,指着李芙道:“我现在没空搭理你,再这般无理,我定要休了你!”
李芙却双臂环胸,毫不在意道:“说过无数次,可你休得了我么?若休了我,我便叫全长安都知道你这个狗官,当初是怎么挪用那赈灾的粮款贿赂……”
上官仪气得白眼直翻。
他实在拿她没办法,从前的黑历史,不光她知道,她爹也知道,夫妻两人可真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忍着撕心裂肺的疼,上官仪叹了口气,忍辱负重道:“……夫人消消气,我刚才言重了,给夫人赔个不是。”
李芙就爱看他无奈低头的模样,直到觉得气性已消,这才敛了些脾气,挥手遣散了众人,交待道:“方才的话谁敢说出去,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
众人知道,以李夫人的脾气,绝对能干出这种事,于是各自吓得浑身一颤,颠颠跑开了。
李芙对下人从来没什么防备,又没证据,即便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待冷静下来,李芙才有了些悔意,方觉刚才是冲动了。
于是,她默默扫了眼坐回椅子的上官仪:“腿都这样了还不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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