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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沉吟;“我觉得不太可能,祁元平夫妻俩现还在农场劳动改造,即使他们还留了一些人脉,也不会交给祁诗诗,而她没那个头脑跟手段。
即使真让她傍上了个有能耐的权贵少爷,在没有足够大的诱惑下,对方会为了讨她的欢心,就如此大费周章的为她谋划这一出戏吗?”
在祁寒看来,像祁诗诗那种绣花枕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值得让一个有身份的男人为她这么做。
更何况,祁诗诗的长相并不出众,顶多算上小家碧玉的类型,像她那种要长相没长相,要才华没才华,最重要的是性子还不讨喜,娇蛮又自恋,天天抬着鼻孔看人。
除了吃喝玩乐,祁诗诗就知道穿衣打扮,整天做着白日梦。
试问,像她这样的女人,值得让男人为她不顾一切?那得有多瞎啊。
如果换成一般家庭出身的男人,或许还会珍视她几分,愿意捧着纵着她的小脾气跟小性子,但对于那种有身份的男人而言,他们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而祁诗诗除了是个年轻的女人以外,没有任何的优势与价值。
上次他去省城看到的那一幕,更多的还是祁诗诗在曲意讨好那个年轻男人。
秦天如应道,“嗯,其实我仔细想过后,也觉得可能性很低,如果真是祁诗诗要对付咱们家的话,我觉得以她的性子,应该会直接就发动攻击,不会绕这么大的圈子给咱们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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