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倒不是……算奴婢冒昧,殿下别放心上。”他没再多说,敛下晦暗不明的眼神,垂着眼睛看到晏朝的袍子动了动,脚下玄色靴角一转,便知她要离开。
他记得她寻常在人前皆是赤色衣袍,今日换了冷色玄青,锦衣狐裘下的谦谦君子,周身添了份清峻和沉静。他忽而有一瞬间的恍然,总觉着要落一场大雪才配她一身佼佼风华。
“殿下多加保重。”
那人没理会他,径自转身出去。兰怀恩叹了一声,又挪身趴回去,拢了拢身上的棉被,闭了眼睛将头也埋进去,呼吸声逐渐平稳。
晏朝推门出去时梁禄正在外面焦急地踱着步子,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又将她周身一打量,确定没问题才松了口气。她面色尚算平静,只是能清楚地感受到,情绪有些沉郁。
“殿下……”
晏朝听着身后上锁的声音,一边往外走,一边微微摇头:“我没事。”
踏出院门时步子稍稍一顿,一垂眼瞥到腰间的玉佩,佩上金钩和云纹瑗上贯着的玉珠泛着熠熠的光,轻而易举跃进双眸,刺得两眼发酸,恰好一阵微风拂过,心底倏然有些清凉。
迟疑片刻,她迈出那一步,唤了一声:“梁禄。”
“奴婢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