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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怀恩一手撑着床边,一手在内侧压着被子,到底还稳得住。看着晏朝遽然铁青的面庞,他心底暗叹一声,声音微缓。
“殿下您先息怒。应嬷嬷您比奴婢更知根知底,她家中奉养有婆母,多年来孝顺如侍奉亲娘,若有人拿她那老母亲作威胁,她自然不敢冒这个风险。目前宫外的确已有了线索,殿下若要证据,可暗中遣人去东厂找程泰。但东宫里头的事儿奴婢不敢插手,她究竟做了什么,还得殿下自己去查。”
他说得慢,全程都未顾及尊卑直视着她,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她紧抿着唇,眉间似锁未锁,整张脸冷淡肃然。
除却方才猛站起来外,并无其余太过激烈的反应。
晏朝又拢了狐裘坐下,眼帘微垂,仿佛在思索他说的有几分真。
脑海里浮现出应氏的身影,平日里一丝不苟,除了从她身上感觉母后之死有蹊跷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
目光无意间一瞥,竟发觉兰怀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晏朝当即意识到了什么,心下一沉,思绪被猛地拉回来。
“你在利用本宫联络程泰?”
她心间忽然清明,那些解不开的迷惑仿佛顿时清晰起来。兰怀恩那些日子住在监栏院,与外界联系几乎隔绝,他要活着能靠的便还是东厂,眼下这时机还当真是正好。
前两日程泰不是还在那试探的么。
她定了定神继而抬头,兰怀恩面上惟余平静,掺杂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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