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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先生？”魏愿叫了他一声，表情窘迫。

        杜潜舟把酒杯返回桌上，手肘撑在大腿上，十指交扣，侧头审视他，眼神冷漠。魏愿脸蛋漂亮，脖颈纤细，柔软的线条掩藏在厚厚的织物之下，更加显得不堪一折。

        美丽的东西，总是易碎。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魏愿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在杜潜舟看穿一切的视线里撇开了头。

        然而杜潜舟并未因为他的避让转变姿势，反而抬眼看向了魏愿身后的窗帘，窗帘后是露天阳台，稀疏的灯光将外面两个交缠的人影映在窗帘上，还有极易被忽略的细碎人声。

        “杜先生，我好像打扰你了。”魏愿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了头看着杜潜舟，他表情尴尬，姿态倒是坦坦荡荡，“我先走了。”

        说罢，他作势起身。

        “换个称呼。”杜潜舟说。

        魏愿起身的动作立刻顿住，他慢慢瞪大了眼，而后一脸惊喜：“怎么称呼您合适呢？嘉思平时怎么叫……不行，你们应该用的是专属称呼吧，叫您老师，可以吗？”

        杜潜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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