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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明了,她就失了兴致,百无聊奈道:“此事与我无干,近来一鲛郎颇合我心,我成日家与他饮乐,哪有闲情去祠堂看什么珠子。”
她如斯散漫,阿烛实看不得,肃容道:“母亲慎言,祖宗遗珠,不可如此轻慢。”
龙女嘻嘻笑道:“儿啊,你哪里学的道学模样,竟对你母亲做起了道德先生。”
这话说来,就有些怪责意思了,阿烛不好争执,只得劝说:“若叫外祖听见,要斥你哩。”
龙女狡黠道:“你当我木鱼脑壳,把这话拿他面前说?”
青河龙女油盐不进,阿烛拿她无法,不由叹气。
龙女却又招惹闺女:“先前捡了几个鲛娘送至你处,我怎么听龟相说你不甚欢喜,若不合意,早与我说,我是你亲娘,难不成还怪你?”挤眉弄眼,调侃戏谑,“说罢,你喜欢甚样的,再选来与你便是。”
阿烛道:“非是不喜,只我不好女色,现如今把她几个使去纺纱织布,倒也用得趁手。”
龙女笑道:“我的个乖乖,那般娇滴滴的美人儿,你不享用,使去纺什么纱织什么布,该是你命里享不来福。”
忽又想起一事,蛾眉稍蹙,秀目微恼:“我儿,你不爱亲娘送的,莫非喜爱亲爹送的?”
阿烛晓得她惯与自家亲爹较劲,不敢耽搁,急忙辩解:“那火精性乖,我把他带在身侧,权作暖身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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