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龙王哪里舍得怪她,直说:“不怪你,不怪你。”
西海龙王闻言道:“贤侄孙拜在昆仑丘学道,干的是正经事,哪能怪罪于她?”
南海龙王与北海龙王亦连连附和:“正是,正是,她是个聪慧孝顺,知礼懂义的,不似我家那几个皮猴,常叫我一顿好打。”
一番论亲说情,阿烛捡一方玉席,随龙王坐了,才讲正事:“外祖,孙女此番前来,却是有一桩要紧事待报。”
东海龙王道:“什么事,你且说。”
阿烛自袖中取出一粒宝珠,那宝珠瑞光冲斗府,威势耀冥司,光华融融,鱼龙隐现,彩氛飘飘,凤鸟清鸣。
众人见之色变,惊道:“烛龙珠怎么在你手里,放着,放着,莫把它来玩耍!”
要说他等为何如此惶恐,原来这珠子于龙而言,不啻祖宗灵位,但凡哪个见着不肖子孙将祖宗灵牌拿在手里,无有不惊恐变色的。
阿烛将珠子装入玉匣,呈在案上,诉说来龙去脉:“祖宗遗珠,本该受四海供奉,却不知怎地流落外处,前日里碧水河生一孽蛟,夺水府,掠百姓,兴风作浪,杀人如麻,我手下仙侍带兵征讨,铩羽而归,因不知他何处来的本事,孙女亲去查探,尽心周旋,方知端地……”
她把经过详述一遭,道:“如今遗珠虽已寻回,然孙女窃以为此事该当详查,如何失窃,如何流落,应查个水落石出,以免再有一遭,那时后果如何,便未可知了。”
四海龙王拍案震怒:“是极,该查明白,此事不可再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