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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道：“一个与四个，小孩儿都晓得不一样，你只替得我，壮汉哩？小童哩？”

        阿烛玉手一指，“那不是？”

        她指处，案上一对花瓶就变作花袄小童，挽着手儿走下来，活泼泼地，笑笑闹闹吃酥糖，视之与生人无异。

        再一指，那香炉也变作一条长汉，高高大大，栩栩如生。

        众人张嘴瞪眼，好似痴呆，惶恐的男子不惶恐，啼哭的女子不啼哭，皆倒头下拜，口称：“菩萨。”

        两个小童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扯了阿烛衣袖，期期艾艾道：“菩萨，我还想吃果子哩。”

        阿烛揉他两把，笑道：“既想吃，送你便是。”

        她吹一口清气，几人被风卷裹，忽忽然各各归家。

        家中爷娘正自哀哭，忽听得儿女门外叫爹叫娘，急奔出门，又喜又怕：“我儿，你怎么归家来也？”

        遂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细细分说。

        只两个童儿归家后，门外久不开花的老梨树突结一树甜梨，汁水丰沛，止咳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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