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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顾不得谈什么玄,说什么道,只一晃眼,便消失不见,唯余一缕淡淡云气,在原处将散未散。
那厢银珠正与金珠治伤,金珠那伤也古怪,寻常手段并不见效,银珠为她点了十支八支活死人、肉白骨的灵雀香,哪有一星半点用处。
银珠忽又想起:“我在昆仑丘时,西王母座下仙子与我玩耍,曾送我几贴自制的膏药,那膏药十分神奇,若有疼处,贴一贴便不疼,若有伤处,贴一贴便不伤,我取来与你罢。”
就使个凭空取物的法诀,摄来个香喷喷、光灿灿的浑金匣儿,匣子里放着三贴膏药,正是昆仑仙姝熬炼百花,以其精华所制,异香扑鼻,兰麝氤氲。
贴一贴膏药,只将将止住血,再贴一贴,亦只长一丝红肉。
银珠惊道:“怪哉!怎么两贴也不见好?”
将那第三贴用了,更无丝毫效用。
正自惶急,阿烛便已寻来,人未到,声先至:“心肝儿,是谁伤了你?”
银珠匆匆行礼,金珠急急起身。
阿烛忙将金珠搀了,口中连道:“且住,不要动身。”
银珠哭诉道:“公主,金珠姐姐的伤总也不好,我实无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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