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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蛟丢开吃剩的半具残尸,胡乱在袖子上抹了抹血手,口中呵呵冷笑:“哪来的鸟人,敢上爷爷大门!”
这怪大步跨过满地心肝脑髓,持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刀,破水而出。
见那:百卷赤旗展,千般利刃寒,云头之上,千万水兵尽等着斩他头颅。
他也不惧,只盯着为首的金珠,醉醺醺笑道:“兀那小娘子,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不要打打杀杀,仔细误了性命。”
金珠喝道:“死到临头,还大放厥词哩!”
红缨木仓如蛟龙出海,急急点去,那黑蛟风里一滚,险险避过,登时吓得酒醒三分,再不敢轻敌。
黑蛟费尽浑身解数,左右招架,将一口宝刀使得虎虎生风,然终究根脚卑贱——只是个野地里的妖蛇,机缘巧合褪鳞成蛟,什么文韬武略,一概不知,只晓得使些蛮力,因此对着金珠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着实招架不住。
他还兀自嘴硬:“不得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泼妇也敢拿擀面杖打亲老公。”
金珠怒骂道:“我的儿,你好不孝呀,怎敢败坏人伦,妄言要做亲娘的老公?”
两个缠斗一处,黑蛟本事不济,渐落下风,不由心生去意,便要遁走。
孰料金珠是个心黑手辣的,早已召了三千兵马设阵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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