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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曰鸣鸿,出炉之日,天生异象,降风、雷、水、火四劫,皆无恙,又生刀灵,是为白鹊。
白鹊自阿烛袖中飞出,姿态灵动,翩翩袅袅,落于金银二珠肩头,或蹦跳,或梳毛,或鸣声啁啾,或张翅伸腰。
金珠银珠得令不提,却说锦屏山风月洞中,那夫人正诱弄新掳的学子。
说那学子也倒霉,本是个清清白白好儿郎,只因生得平头正脸,叫女妖精看上,一路劫到深山野岭,要与他成就好事。
洞中婢子早已见惯风月之事,哪知什么羞耻,嘻嘻哈哈来剥他衣裳,口里说:“小郎君啊,奴奴们打了洁净水,要伺候你沐浴哩。”
把个童子鸡羞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慌手慌脚护卫己身,口里颠三倒四喝道:“啊呀,你等怎可如此,我是好人家男子,断不与淫.妇为伍,莫扯我衣,休动我裤,住手,住手呀!”
一如贞洁烈女,因清白遭毁,正羞愤欲死。
那些个婢子见他如此,更生十二分戏弄之心,嬉笑道:“好个新嫁娘,原是闺阁娇娇,脸红红,泪汪汪,死守清白不放。”
双拳难敌四手,一雄怎抵群雌?
光顾着护卫上身,不晓得哪个把裤腰带一扯,就露出两条白生生大腿。
婢子捂嘴偷笑,不知哪个促狭,存心揶揄:“嗳哟,如何不把腰带系牢,却将它掉落下来,你是臊也不臊?”
学子慌手慌脚去遮下身,却不防无数纤纤妙手,巧巧柔荑趁虚而入,又将他上衣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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