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通过这些人的短暂对话,宁易大致已经知道这七人是何等身份。主人家自然是鹿山侯赵氏,和云候府的状况差不多,长安城中,虽然有鹿山候府的存在,但是,鹿山候本人并不在长安。
鹿山候府主事者,乃是鹿山候的亲胞弟。
他口中的牧氏,不是别人,正是云候府此时的主事者。
云候府在长安的代言人,原是牧青宗,即是牧沧玄的六叔。后来因为宁易,云候府两支主脉陷入分家危局,牧青宗随牧沧玄去了云州。长安城中,云候府更换了话事人。
此人名叫牧青吾,是云候牧青溟的心腹之一。
故而,他在长安城的行事,完全可以视作是云候之意。除了牧青吾,其余五人,想必也是此等身份。宁易虽然叫不出他们的名号,但是他们名字前所冠的姓氏,莫不是云州权贵上层之家。
比如呼延,正是云州蓝山侯的姓氏。
这七大权贵世家,几乎可以代表整个云州的权贵阶层,如今借着对鹿山候世子庆祝成人宴之契机,齐聚鹿山侯府,绝非什么好苗头。在结合狐族从这人,就早已在书房等候,所谓何事,呼之欲出。
“该死,这鱼有点大。”
地下,宁易低骂一声,以他此时的实力与心境,都感觉眼前的局面有点棘手,让他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