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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栖看他生疏地将被褥往地上一铺,又像蚕蛹似的将自己一裹,玉栖看着地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傅从深,一时有些怔愣,“你今夜难道就要睡这里吗?”
傅从深为了避嫌,起初是背对着玉栖睡下的,但是玉栖既然一开口,他便翻了身平躺着,目光落在房顶上的一处蜘蛛网,睁着眼睛开口:“不睡这里,那睡哪里,嫂子总不会允让我也去榻上。”
其实傅从深说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在玉栖的耳中,难免觉得他有些怨念。
看着傅从深略凄惨的模样,玉栖犹豫了一会儿,就在傅从深累得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间开口,“要不你上来吧。”
说完这话玉栖就后悔了,在古代男女大防,更别说他们二人是叔嫂关系,这话一出口难免有一种故意暧昧的感觉。
玉栖差点捂住嘴,喉间一句“我在说梦话”卡住。
但是傅从深却不知道这些,意外地扭头看了玉栖一眼,“嫂子难道就不知道避嫌吗?”
若是傅从深不说这话,玉栖也不会再开口,但这么一说,玉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她睁着眼睛仰着头,近乎于有些不争馒头争口气的语气,道:“避什么嫌,我既对你没有半分企图,而且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又没有什么险恶用心?怕什么?”
玉栖硬着头皮说完,傅从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在一个弱女子口中听出来这样的话他难得有些意外。
但是也不免觉得略微有些好笑,“今夜我若与小嫂子睡在一张榻上,明日便难保不会有人胡言乱语。”
“旁人怎么看,难道嘉许也会在乎吗?”玉栖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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