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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萧索着压近地面,沉云灰雨,前路茫茫。
我再次见他是两个月之后。
宫里丧殡的那段时期,他在太子被害后亲自去了前线。在士气最低落时,亲自领兵上阵,命我兄长贴身随侍,接连大胜。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战用的兵法策略,就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在庭院里,他教我画的那张布防图。
许久不见,我惊讶地发现他鬓边已然生了白发。
他似乎也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披着披风斜坐在湖边的白玉栏杆上吹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目光也由之前的城府逐渐转变为荒凉。
我鼻子一酸。
他明明连不惑之年都没有到,竟已疲累操劳成这副模样了。
他见我来,微微笑了一下,朝我伸手。
那手掌也和之前不同,上面赫然一道伤疤。再抬头看他面上,细细小小的伤口也不少,整个人都瘦得有些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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