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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等等吗?”
他们以为还有亲友没赶来,秦苏北神色淡淡地答,“不用,开始吧。”
回忆生平什么的几乎都是套话,念完兄妹俩一人拿朵白花,放到秦廷书身旁。整理过遗容之后,秦廷书看着像睡着了一样。秦知雨哭着喊着不愿走,被秦苏北强行拖拽到门外。
过不多久,秦廷书将变成一捧骨灰,被装进个简陋的小盒子里。
宋茹被安葬在郊区的公墓里,秦廷书当时买的双穴墓,为的就是死后能与妻子合葬。他心里清楚,即便不留遗书,儿子也会照做,才走得这般了无牵挂。
兄妹俩坐在花坛边,静候爸爸的骨灰出来。
一列长长的送葬队伍从他们面前经过,秦苏北眼角余光不经意地一扫,居然是认识的人。
她身穿白裙,长发披散,形容枯槁,与前几次相比,憔悴得像是换了个人。
一位男性老者抱着她亡夫的骨灰盒,她捧着遗像,被母亲搀扶着,木然缓慢而行。
秦苏北暗骂,操蛋的生活,对谁都不曾仁慈。
把陈春生的骨灰安放置到郊区陵园,叶樱桃随父母回石榴街暂住。近来她精神恍惚,感觉活在梦魇里一样,格外不真实。陈春生走了,她变成个寡妇?这不说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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