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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马思齐从来不是什么自由之身。或许，对方只要一个意念，就能把他控制得死死的！

        “不对，马兄，你那锁链是？”

        “是的，这是用神魂之力炼成的锁链！”

        张凡又想起了那个像极了李芷清的小女孩，那个被一个圆环禁锢的器灵。这锁链的气息，跟那个圆环的气息，何其相像啊！

        “原来，你不是人类！”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人类啊！”

        “你是，这内城的器灵？”

        “你觉得，还有更好的解释么？”

        张凡摇摇头，确实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其实，张凡早就该想到的，只是，这事情他觉得有些太不可思议。

        “其实，我想问一下，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我的本体，这还真不好说。你可以理解成是一座城，或者说是一世界。更确切地说，你可以把我的本体看成一个堡垒，一个极难攻破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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