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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穆云扬就学会了五子棋，并在智商上碾压了她，两局过后，程丹久再也没能赢过。

        “……不下了。没意思。”程丹久丢了棋子，内心翻了个白眼，智商高了不起啊，欺负人。

        “你喜欢做什么？我陪你。”穆云扬问，眼里含着细微的笑意，像一股掠过山间的清风。

        银河灿烂，灯光柔暖，程丹久指着清浅夜色下过分美丽的桃花树，答非所问地说：“你们怎么分辨真假，分辨虚实，分辨梦境和现实？”

        “脚踏实地即为真，坚守本心即为实。”穆云扬拈起数枚棋子，运气灵力向桃花树上某处击去，很快，棋子击中了目标，树上传来一声闷哼。瞬间，小院内的天色变得昏暗，桃花片片凋落枯萎，香气渺渺的精致小院变成一座破败的院落，到处都是黑灰弥漫，蛛丝成团，而方才所坐的石桌椅只是一些腐坏的树桩、顽石。院内有三个黑衣人，一人藏在焦枯的树桠上，两人藏在院落中间的屋顶后。

        程丹久拔出隐澜剑警戒在胸前，与穆云扬并肩而立。

        “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穆云扬飞身持剑攻向树上的黑衣人，剑招正是《丹心剑诀》第七招“忘纷华”，剑势汹涌而锐不可当，树上的黑衣人本就被棋子击中，此刻力不从心，被穆云扬一击毙命。

        树上黑衣人见势欲逃，穆云扬飞身而上，剑招迅疾如雨，重剑之下，无逃亡之魂。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原本拈着棋子笑意如清风的少年，化身地狱修罗，斩杀三人。程丹久根本无需加入战局，他以一对三，轻松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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