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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得知凤羽来不了,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调中含了狠厉,“若是云阳让你将吸灵璧给她,你待如何?”
魏恒眉头一皱,抿唇思量,这吸灵璧乃非凡之物,若不用在正途,或许会招致朝廷争斗,他想将此物留在自己手上,即可防止祸患,也算是为魏家保留一张底牌。
于是抬头坚定道:“任谁来要,祖安都不给。”
皇帝神色一变。
“吸灵璧是祖安的,但祖安的命,是陛下的。”魏恒叩首。
皇帝原已张开的口又僵住,他盯了魏恒良久,终是没再说什么。
魏恒出宫后,直接去了宣平伯府。
听那内宦所言,凤羽应当病得不轻,虽然宣平伯府有的是好药和好大夫,但凤羽毕竟是个女儿家,身子娇弱,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驾马行在长街,他想起当初凤羽被马车拖行的惨祸。那时满城风雨,他始终未登门探望过,如今凤羽只是染了风寒,他却一听闻就忍不住要去瞧。
这样的变化,其中含了多少复杂曲折的因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魏恒在宣平伯府受到了热情招待。他在正堂坐了坐,蒋氏身边的丫鬟来回话,说云阳县主在西堂旁的花厅中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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