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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察觉到我刚才的问话里并没有过多的质问或者迁怒,也许是他自己觉得刚才的回答太过敷衍,过了一小会儿,小李又主动开口道:"不过……我小时候,有一次,大概是七八岁吧,有一家结婚,我偷摸爬到那家院墙外头的柴火堆上,往里瞅过一眼……"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也像是在斟酌用词。
"其实也没那么激烈,就是新娘在被子里躲着,让新郎伸手把她裤衩脱了,然后套头上跳个舞。后来我爸找过来,把我揪下来揍了一顿,骂我不学好。"
"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是刚开始,可能后面也会慢慢变成…今晚那样吧。"
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弱,应该是心虚了。
"嗯。"我继续吸着烟,语气平淡地又应了句。
小李大概也看出我此刻没有闲聊的心思,甚至可能连迁怒的力气都没有了,便老实地闭上嘴,不再试图解释或找补,只是默默地加快了些脚步,在前头专心带路。
很快,我们爬上了一个不算陡的土坡。
小李在手电光里指了指前方:"哥,那就是我大哥家。"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黑影,院子围墙比李叔家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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