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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妩抬起头来,爬上来吻了吻他的嘴角:“看到了吗?镜子里头的你,也是我的。哪儿都是我的。”
江鹤没说话,一把搂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进了怀里。
他的手指从她腿间探了进去,在铜镜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深入。
镜子里照得分明。
他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液,她坐在他腿上,腰身随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前后晃动,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紧贴着他耳朵根,断断续续地哼出声。
他第一次在亮堂堂的光线下看见这一切。
以前都是凭手感和声音去揣摩她的反应,现在,铜镜里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她的脸有多红,她咬嘴唇咬得有多狠,她腰扭起来的时候背上的肌肉怎么收紧又松开。
他看上了瘾。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死死钉在铜镜里。
姜雪妩被他顶得连叫都叫不完整,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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