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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顾自地洗漱完,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上了床,靠在引枕上看了会儿话本子。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江鹤洗了澡进来,穿着件深灰色的中衣,头发还滴着水。
他上床的时候,眼神刻意避开了那面铜镜。
姜雪妩把话本子合上搁在枕头边,侧过身看他。
“过来。”
“干嘛?”
“过来嘛。”
她拽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过来,让他靠着床栏坐好。然后她翻身跨坐在了他腿上,面对面,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个位置,她的身后就是那面铜镜。
只要江鹤抬起头,就能从她肩膀上方看见镜子里两个人的全貌。
“别闹了,睡觉。”江鹤偏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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