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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阶段查核结束後，三楼整理室开始收拾查核期间留下的临时工作区。原展览仍停着，争议材料也没有重新开放使用。林知夏整理几份尚待确认来源的海外通信影本时，在其中一封信里看见了「江惠兰」这个名字。

        信是写给江启恒的。里面提到二房堂妹江惠兰结婚，中山美月已经从日本寄出贺卡和贺礼，请他代为转交。

        林知夏把那一行重新读了一遍。

        一张贺卡证明不了太多，至少可以确定，中山美月知道江惠兰的婚事，也特地为她准备了东西。b起那张返台机票上始终接不上现实位置的名字，江惠兰至少是一个可以试着去问的人。

        如果她还在，也许她知道中山美月究竟是谁。

        林知夏把名字抄到便条纸上。

        下午换班後，她趁休息空档绕去主任室。门没有全关，她敲了两下，探头进去时，郑文彬正低头跟手机AI讨论健康问题。

        站在门外都能听见郑文彬的提问声：

        **六十四岁男X最近压力大又排便不顺，饮食要怎麽调整？**

        林知夏才刚瞄一眼桌上的手机，郑文彬已经迅速把手机萤幕按掉。

        「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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