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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文彬把文化局要求补交的馆方说明又打开了一次。

        游标停在同一行，已经停了好一会儿。

        这几天他改过三次。第一次写得太保守，第二次试着把话补完整，第三次又觉得那个所谓的「完整」，其实只是替分馆找了一个b较安全的答案。

        主任室外传来脚步声。张雅雯拿着两份公文进来，把其中一份放到桌上。

        「主任，这份麻烦先签，我等一下要带下去。」

        郑文彬接过公文，笔都拿起来了，目光却还黏在萤幕上。

        「雅雯。」

        「嗯？」

        「真的还是不能确认，那几份文件什麽时候混进来的？」

        「不能。」张雅雯说，「收件後的纪录都对过了，只能证明我们查得到的部分没有问题。」

        郑文彬看回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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