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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前会进一点，平常很少了。」老板说，「现在客人b较在意保存期限、标示，年轻人也b较少买散装。哪种愈来愈少人买，就少进一点；新的卖得动，就慢慢多放一些。」

        「所以不是哪一年突然全部换掉？」

        老板听完笑了。

        「哪有那麽整齐。」

        林知夏接着问起老照片，才知道扫描档是老板父亲提供的，原件也仍在老人家手上。她把父亲姓名补进馆方纪录；离开店里後，周景深重新翻到初稿里那句「老商号延续至今」。

        店名还在，家也还在，地址甚至没换，可是货架上的东西、买东西的人和做生意的方法，都已经改过一轮又一轮。

        他在旁边补了一句：

        _须交代商品与经营方式转变。_

        两人才准备往下一个门牌走，老板又从店里追了出来。

        「林小姐，我爸电话刚才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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