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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先生的火气、曾秀兰拿作b较，现在都已经直接落到郑文彬面前。再继续绕着开展日期吵下去，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反而会散掉。

        「最近问展览的人确实变多了。」江敏之开口时，语气仍旧平稳，「日期不能乱给，我知道。可是馆里现在至少要有一个能对外说的进度。不然店家每天面对客人，只能一直说还在等。」

        郑文彬朝她看过来。

        江敏之接着说：「大家不是今天非要拿到一个开展日。他们至少要知道，资料现在走到哪里、还缺什麽、接下来会怎麽处理。」

        郑文彬想了片刻，终於把能承诺的部分划了出来。

        「我今天还是不能给开展日期。但馆里会整理目前可以对外说明的进度，让参展店家知道现在做到哪里、接下来还要处理什麽。」

        王先生原本绷着的语气总算松了一点。

        「至少让我们知道它真的还在往前走。」

        江敏之听到这句，便知道今天可以停在这里了。

        「那就麻烦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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