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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这里。」

        「不去了？」

        「下次。」

        「那走这边。」

        两人转向另一侧楼梯，一起往下走。

        ---

        离开市场後，红绿金丝巾仍连在两人的包袋之间。

        林知夏从市场後侧带他绕进人声较少的巷子。转过第一个路口时，身後还听得见铁门与推车的声音；再往里走两条巷子，市场的叫卖和人声便被两侧街屋挡掉大半。

        周景深安静了好一阵子。林知夏照平常走惯的路在前面转弯，遇到较大的路口便换进另一条巷子，偶尔确认一次他有没有跟上。直到市场的声音退得差不多，他才重新开始注意周围。

        「这里出去是哪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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