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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与总督接连劝酒,已醉的不成样子。可沈寒江本就善饮,虽替慕容焉挡了不少,仍谈笑自若,最终是拓跋宏醉的不省人事,在桌子上睡着了。
丫鬟们扶着拓跋宏和总督回了房,沈寒江与慕容焉在院子里吹着风,散散酒气,风岩和小福就在后面跟着,听他二人闲话家常。
慕容焉问沈寒江:“沈兄,你信有‘重生人’吗?”
“自然是不信的,我是不信这世上有‘重生’之说的。不过是当局者迷,容易轻信罢了。可能是总督家人思念拓跋宏心切,此人便趁机作乱。若是细细追究起来,必可找出其中蹊跷之处,”
“若是真有‘重生’之事呢?譬如这个‘拓跋宏’,到底还算不算‘郭应’呢?”慕容焉锲而不舍的追问。
“若是躯体已全无‘郭应’的神识了,那么只能算作‘拓跋宏’了,‘郭应’已经不再这世上了。”
沈寒江看着夜色已经浓了,便对慕容焉说道:“回去吧,不要胡思乱想了,明早还要赶往咸国呢。”
小福也给慕容焉递了件披风,“公子,夜里冷,披上些,回房吧,”
总督把几人的房间安排在了一起,均在一幢小楼中。
若雪与尔容的房间在楼上,沈寒江与慕容焉的房间在楼下,两人的房间紧贴着。而风岩与小福的房间,则在小楼两侧的耳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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