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原来松竹是带着她在城门旁的酒店二楼看的,可她觉得没什么气氛,等松竹一走就跑到了一楼去。一楼的确人很多,可也很挤,而且当太子车辇快出现的时候,街上的所有人都被催着下跪,头也不能抬起来。
二丫在街上跪了好久,等到整个车队过去了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拱进桃桃姐的怀里,呜呜咽咽地说道,“我膝盖疼,呜呜呜。”
二丫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不值,什么都没看到,倒是跪了很久。
“行了行了”,郁桃拿了药酒给她揉了膝盖,又把她背回了卧房,还将晚餐端了过去,让二丫能好好歇歇。
二丫摸了肚子跟她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好似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让郁桃哭笑不得。
祭典在这里进行了一周,郁桃和二丫也在家待了快一周,直到太子的车辇改去了旁边的行宫,小镇才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郁桃、二丫在这期间也就是在祭典的时候出去看了热闹,泰山官道上陞旗列列,民众也都被允许跟在太子的车辇后方,去往泰山祈福。
只不过她们不被允许去山顶,而是在山腰处一齐拜了,随后就又跟着一大队人下来了,跟旁边兴奋的人们不同,二丫和郁桃都觉得挺没意思的。
反倒是等太子车辇离开后,泰安举办了一次游神,倒是很有意思。
游神是在黄昏举行的,镇民们戴着恐怖的神像面具,穿着破破烂烂的神服,在鼓点中前进、交错,还探头往围观的人这边扫视,那双巨大无神的眼眸扫到谁,谁都觉得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