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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那才是风。」
——
我们行到祁山脚下。这里是北山门的旧地。十年前宗门毁於灰息,如今只剩残墙断石。可在废院中央,一块巨石上刻了三个新字——「石息城」。
「有人在这里筑法。」洛衡说。
云芊点头:「以石为息?」
「以城为心。」我轻声说。
石息城的法不同於火息,不求燃,而是「定」。
传闻创法之人能让整座城在战中不动,风雨不侵。这法听起来似有道理,但我心里不安。
凡法一成,若心不随之活,便成囚。
我们入城时,正值午後。城门高峻,门上悬一口石钟,不响自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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