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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妲起身,拍拍肩头发梢的碎雪沫子,手心贴在脸颊,似乎还能感觉到江饮滚烫的体温。
清早的花园里,雪地上全是她们的黑脚印,更多是江饮的,深深浅浅,杂乱无章,是她烦乱心绪的证明。
她们吵架的时候,她总是先道歉服软,她说她忍不了,她根本忍不了——你要是不理我,我会很难过,感觉天都塌了。
总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其实对方说的话每个字都记得牢牢。
明明讨厌雪,却一声不吭等候至深夜,如果雪整夜也不来,她也要守一整夜吗?
昆妲用袖子包了手捧起那只雪兔子,准备把它放到冰箱里去。
江饮实实在在给白芙裳吓到了,一连在保姆房躲了三天,直到返校上课。
晨间昆妲在雪化后的花园里等她,羊毛呢贝雷帽,灰白水貂绒外套,脚踩黑色皮靴,打扮精致富贵。
江饮穿件大羽绒服,行走的棉花糖似来到她面前。
“给。”昆妲把热水袋递过去。
江饮垂着脑袋接过,一言不发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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