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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她的第十三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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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人情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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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漆黑雪地深处,像在计算,也像在送别。
「帮我写封信。」
她语气轻淡,像说今晚风有些凉。
「用合作名义,送几份资料过去。」
助理微顿,仍低声回应:「……是,关於那位医师调查过的案子?」
潘斯洛没有否认,只是抚过栏杆冰凉的边缘,像不经意地低声笑了一句:
「人情嘛,总不能白还。」
她没再多说,转身回屋,只留那盏摇晃的烛火,在风中轻晃。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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