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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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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那年我24岁,喜欢七年的日本男团终於来台湾开演唱会了。

  我穿着新买的洋装、带了花费四小时自制的应援扇子,跨越三百多公里从台南到台北,就为了见他们一面。

  就算本命已经退团了,我也想再见他们一面。

  因为我想和过去那个只会哭泣的自己道别,我想弥补上次那场只被眼泪淹没的表演,我想用自己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再看一次。

  明明只是想见一面而已,为什麽这麽难呢?

  跟粉丝约好在会场门口面交的,都开场了却还见不到人影。

  我才明白那不是「粉丝」,而是「h牛」。

  h牛全部都去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