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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放心不下薄应雪,风幸幸这个唯物主义者才选择相信昏迷期间看到的那些似梦非梦的画面。
她不怕死,但她不能死,否则谁来照顾毫无自保能力的薄应雪?
保镖推着薄应雪到了她床边。
男人倾身上前,略长的头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脸畔,衬出几分苍白脆弱。他摸索着捉到了她的手,而后用力握紧,是惧怕失去她的可怜模样。
不用想也知道,来的路上他肯定吓坏了。
风幸幸一阵心疼,正想跟他说只是小车祸不用担心,这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道身影——商务范十足的西装,后面紧跟着秘书,看样子是收到消息后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
这个人是霍从淮,是她交往了两年、刚订婚不久的未婚夫,也是昏迷时看到的故事中的男主。
“我就说让司机送你,你开车总不注意。”霍从淮快步走进来,见薄应雪已经先他一步赶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不过他很快敛下情绪,将注意力放回到风幸幸身上,“急着见你,刚才顾不上跟医生详谈,听说你碰到了头,现在怎么样了?疼不疼?”
他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脸上焦急的神色瞧不出丝毫作假。
风幸幸打量着他,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之前打定的主意有一瞬间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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