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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时那双浅褐色的眸底蕴着淡淡的笑意，拖长的尾音有种说不出的轻佻和玩味。

        程诺顿时一慌，急着否认：“不是，我只是……”

        可惜没等她辩解完毕，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人打断了。

        “言姐！”一个长相普通的女生冲进洗手间，径直对林亦言说：“你好了吗？大家都在等你呢。”

        程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意识挪开几步，垂手站在一旁，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

        林亦言偏头看向来人，顿了顿，神色疏离，声音听不出情绪：“知道了。”

        说完，视线落回程诺脸上，欲言又止。

        程诺抢先说：“你有事先去忙吧。”

        林亦言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言姐？”助理声音又插—进来。

        林亦言神色微动。想起包间里那几个需要招待的资方，她略微迟疑，无奈地看了眼突然闯进来破坏的气愤的助理，又看向旁边乖巧站着的女孩，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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