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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应琛拉到餐桌边上,他瞥见桌上满满当当的羊肉,还有一瓶药酒,心里那点小九九,更是将那微不足道的怀疑挤走,抛到了九霄云外。
飞快的瞥了眼身旁积极布菜的应琛,贺连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红晕再次袭上耳根,不由自主的想起朋友把这瓶药酒交给自己时,对他说的悄悄话——
“别看这酒闻起来就是普通的果酒,度数高着呢!酒量不好的,一杯下肚,保准你们晚上干柴烈火,战到天亮!”
印象里应琛的酒量就很浅,一瓶啤酒都够呛能喝完的那种。
相比之下,贺连经常参加酒局,虽然算不上海量,但比起应琛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贺连按了按狂跳的心脏,偷偷将药酒往应琛面前推了一点。
浓郁的酒香瞬间盖过羊肉香菜臭豆腐的味道,让应琛被熏得混沌的精神为之一振,当即如获至宝,毫不怀疑的将药酒端到了自己面前。
看着应琛仰头喝下一大口药酒,贺连心头狂跳,只觉得喉头干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然而事情似乎跟他想象的有点出入。
十分钟后,贺连看着已经见底的药酒,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从头到尾就没沾过一滴酒的杯子,以及怀里眼神晶亮、认真干饭,丝毫不见醉意的应琛,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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