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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略沧桑的手利落的捡了去,砰的一声将漆盒盖严实了。
常嬷嬷神色如常的收起地上的物件,拍拍衣摆行了礼,略诧异道:“可是卫三姑娘?竟会在此地相遇!”
卫仪脸上恍惚一闪而过,含笑同嬷嬷道了些因由,又嘱咐了几句苏遇的身体,方扶着夏然的手离去了。
走的远了,她陡然失了力气,扶着一根廊柱稳了稳身形,声音有些发颤:“阿然,他的玉给了旁人!”
夏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该如何开口,一只手被主子攥的生疼,半响又听卫仪愤然道:“我千方百计接近漠北王,为的是卫家的安危,可他.......他不该忘了我呀!我的苦又有谁知?”
夏然明白过来,这是说的太子殿下,便谨慎安抚道:“姑娘莫忧,您与殿下青梅竹马的情谊谁又能及,殿下怎能忘了您。这卫家的担子压在您身上,您可万望保重身体。”
卫仪望了夏然一眼,摇摇头,轻嗤:“说给你做什么,你如何会懂。”
是啊,旁人又如何懂。
她一个人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年,醒来时还记得宫城里漫天的大火,肖岩一身黑衣铁甲闯进了大殿,挥手间便决定了她与幼子的生死。
再来一回,她想牢牢抱住这根粗大腿,为自己也为卫家寻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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