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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女人走到窗边将他打开的缝隙关上,谢隽才回过神。轻敛的眸子突然懒懒阖着,用着没调的语气道:“温觉小姐总是管着我,我以后一个人住的话可是会有逆反心理的,偏偏开窗。”
病床上的男人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晕,但垂着一只包扎的手破坏了脆弱的美感。
温觉今天脱下军装,是驼色的呢子外套与微高领洁白的羊绒衫。
女人身上属于alpha的凌冽锐利都被淡儒的外貌减少,她的信息素味道还是嗅不到,谢隽几乎怀疑女人一整年都打着强效抑制剂。
“好些了吗?”温觉递上一杯水,并不亲密也不疏远的问候。
没听到尊称的谢隽心底莫名一丝甜,他微微挑眉,桃花眼满是轻缭而过的笑意:“手不好......”
“嗯~口渴。”男人趁机靠前一寸,将泛着红庾的唇靠近。
只是一瞬,他的视线毫无征兆对上温觉杏眸,像陷阱,像自投罗网。
唇齿是干燥的,心脏是砰动的。
谢隽低喃了一句:“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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