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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府中唯一的嫡出血脉,即便姜夫人有着管家权,却不是正正经经的夫人,对上虞令月难免也缺点儿底气,更不敢管她。
只见虞令月上身窄袖短衣,下身长裤革靴,腰束郭洛带,红黑为主。发编成若干小辫子高高梳在脑后,以金珠装点,眼尾上挑,带着凌厉傲慢。手中持着一截短鞭,随意点在掌心。
她从水廊外款步踏来,看样子刚从马场回来。
其他娉娉袅袅的女郎皆有意无意躲避着,三两一组,低着头不敢直视虞令月。
虞令月咬咬下唇,歪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有点委屈,“都这么怕我?”
没人敢出声回应。
原本虞令月没了娘,该是个好欺辱的,早年大家都这么以为,对她十分轻慢。
那时虞珩渊还不是虞太尉唯一有名分的儿子,还有个更年长的庶兄虞珩玟。
虞珩玟喝多了,去调戏虞令月,问她愿不愿意陪自己困觉。
虽然本朝乱伦之事层出不穷,甚至皇帝带头,但多少有点良知的人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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