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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很有声望的首领,他说散了,所有人立马光速从病房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他。
我在心里组织语言,琢磨着是要先感谢他的帮助,还是先批评他公共场合抽烟的事。他突然歪了歪头,右手别到了腰后——
“芙柚子,笑一个吧。”
这话太轻浮,我刚要说我不笑,他从腰后拿出一本书,放在了我的手上。
——是和图书馆借来的那本同版本的弗兰西斯·培根的著作。
和我在梦里看到的新书一模一样。
“这培根真难找,不过幸好被我找到了。”他眉眼微微一弯,说,“不然我今天都看不到你笑了。”
然后我在他的眼睛里,真的看到了笑起来的自己。
从那天开始,今牛若狭经常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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