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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他眼里,沈迟意就是一个咋咋呼呼有些烦人还没太多心眼的弱智女流,如今这般...还真令人刮目相看。
他若有所思地道:“沈迟意...”
沈迟意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他似乎在自语,轻轻颔首:“不错。”
这夸赞在沈迟意眼里简直是莫名其妙,但在自小跟着卫谚的人眼里,这已经是极佳的赞誉了,以前还没见卫谚对哪个女子这般赞过。
卫谚不欲解释,先一步出了小院。
......
沈迟意和卫谚带着原画去了主院,李茉已经狠狠地给瑞阳王告上一状了:“...王爷请您明断,那画定是沈迟意故意污损的,妾碰都没碰一下啊...”
瑞阳王只听见画被毁了这件事,脸色难看地追问:“画当真被损毁了?”
李茉肯定地点头,继续个瑞阳王上眼药:“那沈迟意信誓旦旦说能帮您把这画补全,您予她这么大的信任,她倒好,但凡有一点上心,也不至于让画儿污损成那样。”
这是沈迟意已经走了进来,瑞阳王也顾不得在美人面前保持修养了,语带怒火,有些失态地质问:“那副画当真让你毁了?你让我如何向皇上,向太后交代?!”
沈迟意不疾不徐地展开手里的释迦牟尼坐像,轻描淡写地道:“哪有的事儿?被损毁的只是一副临摹画罢了,我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呢,李姬就急忙地来寻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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