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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等会儿给你。”陈培专注的写着手里的笔记，面前的一页最后一个字写下后，他翻页间回过头看着身边的秦书，打趣：“秦部长，你可以啊。”

        “啊？”

        秦书被他突然的话整的一个懵逼。以为自己假传圣旨被发现了，正想应该怎么狡辩时又听他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主席在会上公然维护人。”

        不是假传圣旨被发现，秦书松了一口气，淡淡道：“主席只是见我是个新生，可怜我罢了。”

        “你别看主席温温柔柔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他是最不好说话的。”

        手里的钢笔附和他似的，忽然就漏了一滴墨，陈培‘啧’了一声，扯过一张纸擦拭掉。再次落笔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今天的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副主席是一个较真的人，应该没什么恶意。”

        ‘应该’两个字十分有水平，不保真也不保假。

        李慈音说话确实不好听，却也都是实话。秦书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记恨她。

        她耸了耸肩没什么所谓：“她只是说了事实而已。”

        “事实？”陈培有些好笑道：“规则本来就是文体部自己定的，你只是按照他们的规定赢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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