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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他和曾泰然打了个招呼。
“早。”曾泰然有气无力地冲他扬了扬手,“困死了。”
6点40刚过,教室里的人已经来得很齐了,纪时耳边响起一片有气无力念着英语单词的声音,早读课刚开始都是这样的,可一旦老驴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里,教室里的分贝能把人耳朵震聋。
两人把英语书立在桌上,曾泰然从桌肚里掏出一个小面包,纪时拿海盐饼干,两人互相换了,又慢吞吞地把吸管插进牛奶里。
“纯牛奶真难喝,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曾泰然吐槽道。
纪时把饼干分给他之后,又把饼干袋拆开,给后桌一人分了一小包,后桌的张晋宇把饼干推了回去,掏自己的书包给纪时看:“喏,一样的。”
一模一样的散称饼干,一模一样的纯牛奶。
才开学这么些天,他们已经对市面上的饼干如数家珍。
比起超市里的知名牌子,他们更喜欢吃散称饼干,也是小包包装的,只是看起来没有大牌那么高级,不过超市里有名的牌子口味都太甜了,不像散称的,海苔味和葱油味又脆又薄,连吃两包都不费劲。
“确实难喝。”喝纯牛奶的时候,他觉得奶味直接掠夺了他的五感,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牛味。
——虽然他和曾泰然买的都是超市里最贵的牌子。
纪时一个月在水果和牛奶上的开销都不算少,每出一趟校门,他都能拎回一大袋,还有纪妈每周来看他带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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