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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樱跪在江蓠面前,满心满眼的急迫,恨不得去拉江蓠的裙角,“大姑娘,不是奴婢有心出卖您,是郡主逼我,我不得不从啊!”
江蓠静静抬眸审视着她,红樱心中一突,只觉江蓠那眼神,如清秋的冷月,又如明净的初雪,让人心生凉意,不敢放肆。她心虚得差点要求饶了。
她也不知为何江蓠说了要买婢女却没有买,但现在,积极认错哭惨是必要的。
江蓠也只是吓吓她,没有计较的意思,毕竟江敏已经教训过她了——那一左一右两道鞭痕,实在是狼狈。
何况日后气江敏,还有用得着红樱的地方。江蓠淡漠道,“既决定听我的,那便一直听下去,规规矩矩做事,我不会为难你。”
红樱心中一松,如蒙大赦,磕头道,“多谢大姑娘,大姑娘宽宏大量!”
江蓠不再多说,只让红樱下去收拾自己。
另一边江敏心中有气,跑去向越英倾诉。恰巧江宏来到,听到母女二人的话,把小鸡肚肠的江敏训了一通,惹到越英不快,又向她赔罪,好说歹说,哄好了母女两个,江福的事,便暂且揭过了。
晚间,江蓠看了会儿医书便歇下了。夜半时分,万籁俱寂,江蓠被一阵轻微的开窗声惊醒,当即从枕下摸出一个发簪,紧紧握在手中,呵斥,“谁!”
下一刻,低沉带笑的声音响起,“蓠儿仍旧警醒,当真让我欣慰。”
听出来人的声音,江蓠放松下来。她自小用好养着,耳聪目明,何况窗外还有微弱的雪光透入,江蓠看清了清岚挺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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