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酉善握着刀把。
一切都很快,二姨娘带着人过来,把酉善送进监牢。
直到父亲去牢里看她,酉善终于确定,整件事里的利益纠葛。
这些她心疼着的人,不是不知道她的心善,也不是不想知道她的委屈。不是她不孝顺,也不是她不够孝顺。这世上,除了山川河海崩塌无可挽回,还有人心。
所谓父慈子孝,慈父在前,孝子在后啊。这个道理,酉善在阴暗潮湿的牢狱里,终于想清楚。
可那又有什么用?入狱之后,她临行前才见到了酉安石。
酉善带着浑身的伤,忍着皮开肉绽的苦,跨过脚上的铁链,按捺住哽咽问他:“父亲,刘员外花钱不让我的案子重审,我……我只能去死了,是不是?”
她听狱官说过,有个官爷偶然听说她的案子,对内中细节存疑,要好好审理一番。本来这是最后的一线希望,她一定会好好吊着一口气。可是,隔壁牢狱的小偷跟她说,刘家已花钱把那个官爷给请走。她的案子定了,没可能翻盘。明日午后问斩,这是她最后的判词。
“是我没用。”酉安石低头,不看女儿。
酉善的心凉下去,盯着他瘦削的脸:“那我问您,这两天祖母有没有去找刘家的人,有没有拿刘家的钱?!”
刘家想要息事宁人,除了要请走那位官爷,还要给钱让许氏闭嘴。酉善很清楚许氏的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