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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刺杀本是他设计,他对李迟殷的伤口了如指掌,朝着李迟殷的后腰掷去。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他会反扑,那巨锤与骨头的碰撞声沉重地响起。
血液往喉咙上涌,李迟殷不可抑制地涌出一口鲜血来,用脚挑起剑支撑在地上,才没有跪下去。
后腰的皮肉还没有重新长成,被掩在浸了血的绷带下,此时血液奔腾地涌了出来。
终究是肉-体凡胎,姜锡娇瞧见李迟殷因生理的疼痛,皱起了眉头,脸上本就不显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血液顺着脊背从衣角落下,凝成了长长的红色珠串。
他抹掉了唇角的血,站了起来,脖颈轻轻歪了歪,温润的桃花眼里闪出的光却是开了锋的刀,掩不住的戾气叫姜蟒喘不过气来,瘫软地倒在地上。
下一秒,沾血的白色锦靴毫不留情地踏在姜蟒侧歪着的头颅上,重重地碾了碾。
李迟殷皱眉,嫌弃他的头颅脏污了干净的靴子,背上又因为那肮脏锤子的触碰而越发恶心,大有将他踩死的冲动。
他执起剑,剑尖抵在姜蟒的肚子上,目光有些冷漠且残忍。
犯人被凌迟处死的时候,需要刚好割满一千刀断气,现在南国倒很少有这般手艺的行刑师傅了。
但是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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