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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李迟殷好像更脆弱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结，“这里不舒服。”

        “不舒服喔？”姜锡娇秀气的眉轻轻皱起，示意他将手递出来。

        她的手好小。

        李迟殷感受着手腕上的触觉，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两人离得有些近，他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太上皇原以为他在乱下，仔细一瞧却更加艰难了起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氛围很有些奇怪。

        姜锡娇没有诊出什么，安下了心。

        想了想，她又仔细地叮嘱：“应该是昨日那好辣的酒造成的，你以后少喝一些，有没有知道？”

        李迟殷带着几分虔意：“有知道。”

        姜锡娇整理好物件，向太上皇行礼：“微臣告退。”

        李迟殷始终轻轻仰着头，可是目光却没有得到回应，她与所有人都很热络，独独对他异常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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