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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告别就这般荒唐地结束了,和她想得一点也不一样。
南国的风湿冷,姜锡娇穿得很厚实,屋子里的窗户也没有打开,可风还是从不知道在哪里的缝隙穿进去,将骨头一寸一寸地割进去。
马车还在外头候着,姜锡娇掩不住声音的颤抖,破罐子破摔地用哭腔与他说:“那、那我便先走了。”
眼泪干在脸上,被风一吹,也是疼的,可是她没有办法了。
屋子里变得空荡荡的,她很规矩地将椅子摆好,将杯盏中的茶水喝得很干净,门也关得与原来别无二致。
只剩一点细细的香气,证明这并不是一个梦,姜锡娇是确确实实来过的。
李迟殷完全靠在了椅背上,吃力地攥着扶手,指尖微微泛白。
毒素在身体中翻滚,像是有把利剑从喉咙里剪下去,开肠破肚。
他蓦地皱眉,掩唇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帕子一点点被血浸透。
也就这几天了。
李迟殷微微仰头,静静地等疼痛散去,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点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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