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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了。
“迟殷哥。”姜锡娇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那我先回家了?”
上一次她也走得很匆忙,李迟殷却没有说“好”。
许久,他才问:“你怎么不管管我?”
姜锡娇神情紧绷,认真地说:“我需要先带一些药品给苏城,兴许能帮助他的伤口愈合。”
被剁下来的手,应当是接不回去的了,她只能尽力抢救一下。
李迟殷将手上的泡沫一点点洗干净了,垂下了眸子:“他要参加科举,我就没伤他手腕。”
那她再送药去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姜锡娇面色依旧凝重,抿了抿唇:“那你和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迟殷唇边带着点疏离的弧度:“他推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输两局,又控制点数只比他多一点,吊起他的赌瘾,就是为了做局,剁他的手。”
“是我故意把你支开的,后来赌坊不敢动手,是我动手的。可是我又想到他要参加科举,心软了一下,只打折了他的手臂,刺进琵琶骨。”
他张扬的眉眼微微收敛:“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但是怕你发现,又用茶把凶器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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